清风故事会｜姚文然：以法治国 勤政爱民

姚文然（1620—1678），字弱侯，号龙怀，明末清初桐城人，崇祯十六年（1643）进士。

清顺治八年，江南、浙江等地水灾严重，姚文然当时任工部给事中，他上书请求减免受灾地区应缴纳的漕运粮食，或以银两、实物代替税粮，并且按照灾情轻重程度定折多少。为防止出现粮食与银两重复征收，地方官员从中牟利等问题，他还请求将折价办法公布于众，由管理漕运的官员对地方官进行监管，有效杜绝了赋税征缴环节中的弊端。

康熙六年，四川、湖广等地的官吏，借着京城建设工程向地方征收木材的机会，大肆搜刮民间木材，甚至坟墓旁边的树木也都被砍得干干净净，百姓苦不堪言。姚文然知道这件事后，愤然上书揭发，请求禁止此类行为。他的建议被康熙皇帝采纳，大大减轻了百姓负担。

康熙十五年，姚文然任刑部尚书，积极推动《大清律》的修订工作。姚文然认为：“刀杀人一时，法令杀人万世，怎能不慎重呢？”他深知“法治”和“人治”的关系，不能寄希望于某个官员的清正廉洁来治理刑狱，官员会不断更替，而刑律才是根本。他认为《大明律》中许多刑法太过残酷，而清朝祖制中也有很多陈规陋习，比如明朝的廷杖制度和锦衣卫自设私刑，动辄将人当廷杖杀和虐死狱中；而清初还有活人给死人殉葬现象。这些恶劣现象和残酷制度，姚文然在主持修订《大清律》时，都加以修正和废除。

姚文然一生清正廉洁，做官时拒绝一切贿赂，辞官归乡后过得十分清贫，终日以吟诗作文当作乐趣。他曾经举荐过一名士子，此人在科举放榜后才知道自己被举荐的事，特意携带厚礼前来感谢。姚文然笑着说：“这正说明我们二人间毫无私心，你已经用能力回报了我的举荐，何须言谢呢？”拒绝了他的谢礼。姚文然有一副对联，悬挂在刑部衙门里：常觉胸中生意满，须知世上苦人多。这副楹联后来被许多清朝官员用来学习励志，他的女婿张廷玉任刑部侍郎时，也将这句话作为座右铭，告诫下属们：要不畏强权，常怀悲悯之心，要依法行政，不冤屈一个好人。